翌日天亮,客栈的人送来了早膳,姬窈与亓官聿简单梳洗后用了早膳才又开始了赶路。
早先起身的时候亓官聿询问姬窈是否还要继续去别院,怕姬窈没了兴致,他说若是这次不想去,以后再寻个时间去。
姬窈却说,都赶了一天的路,受够了磋磨怎么能不去,且这伤不过两日就会好,到时她便休整一日再学也未尝不可。
姬窈身上有伤,亓官聿担心她被硌着,就让苏木给马车坐垫又加了一层软垫子,放了玉簟,叫人不至于闷着。
姬窈经过昨夜一夜修养,身体好了不少,她在车上倒是悠然得很,午间几人寻了一家食肆,用完午膳简单消了消食便又继续赶路了。
一行人约摸着戌时到的湖边别院,出发前一天,知晓要到这别院来,亓官聿派了人先行过来打扫。
亓官聿并不常来这里,院中下人却也依旧将这里打理的井井有条。
他们到时厨子正在做晚膳,大抵是先前便有人传了信过来,一缕缕烟升起,姬窈心中感叹亓官聿做事的条理。
两人简单用过晚膳,姬窈去了房中,亓官聿还在外头。
约摸着又过了一个时辰,姬窈已经梳洗完毕,她走到院中晾头发,却见着坐在院子里喝茶的亓官聿。
她行至桌前正欲坐下,便被亓官聿拉着坐到了他的双腿上,还没有等她出声询问,亓官聿就先开了口,“你身上有伤,石凳太凉。”
望舒高悬于天,这院中似话本中说的那般吸收月之精华,本该黯淡的地方,因着那些月光变得明亮。
亓官聿便置身月光中,眉眼深邃直勾勾的瞧着她,好似诉情一般。
姬窈眨了眨眼睫毛扑扇,欲躲了他那不可直视的目光,可他却一手捏着她的下巴,迫她转过头,与他视线相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