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泽收回看向纯贵妃背后的目光,再次抬眸便换上了带着怒意的眼神,“朕说,拿出来。”
纯贵妃心道不好,却又无能为力,只得将手拿了出来。
那一瞬间,她便跪在了地上,嘴里喊着冤枉,“陛下可要为臣妾做主啊,臣妾不知道这东西哪里来的。”
亓官泽尚未看清纯贵妃手里的东西她便跪了下去一通喊冤,亓官泽被闹得脑仁疼。
他伸手去拿却拿不动,只得翻动着看,看清是什么那木偶人是什么后,亓官泽摔了矮桌上的所有东西。
门口侍卫太监听闻屋内动静也都冲了进来,“陛下!”
“你们都退下!”亓官泽眸中燃起怒火,他对着门口的人吼道。
“爱妃这是做甚?挑战朕的脾气吗?”亓官泽嘴里喊着爱妃,眸中却不见丝毫爱意,他看纯贵妃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这、这东西不是臣妾的!臣妾不知道哪里来的!”
“拿在你手上的东西,你告诉朕不知道哪里来的,爱妃怕是忘了,朕最厌恶这些东西,你竟然敢在朕的后宫中动用巫蛊之术搬弄是非!”
亓官泽气红了眼,眸中再无半点分明,他看着昔日真心宠爱的人,仿佛她已经面目全非。
他知晓纯贵妃的心思,却执意纳了她。这些年的相处,亓官泽以为她早已忘却曾经,对他多了几分真心。
可如今看来是一分也没有,既如此,便莫要怪他无情。
“那今日便是留你不得!”
“皇上!皇上不要啊!臣妾可是您最爱的人,您舍得吗?臣妾不是故意的,臣妾错了!臣妾日后定当好好服侍陛下,求陛下饶过臣妾一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