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纯贵妃如何求饶,如何认错,亓官泽全然不听。
“来人!给朕搜!”
亓官泽一声令下,侍卫太监蜂拥而入,亓官泽身边的太监总管快速跑到他身边,将满地狼藉看在眼里。
此时他只无声站在庆帝身旁,未弄清楚事情原尾之前他不会发表任何一句话。
亓官泽气的捂住胸口,他咳嗽两声,太监总管连忙扶他坐下。
“朕倒要看看,你这宫中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。”
纯贵妃已然喊累了,她便不喊了。她这宫中还有什么东西,任由他搜去罢。
思及此处,纯贵妃突然瞳孔一紧,想到了什么,她垂首坐在地上,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。
一旁的杜鹃早已经被吓破了胆,服侍纯贵妃这些年,她从未见皇上如此动怒过。
从前纯贵妃脾性大,有时皇上还要哄慰她,看来今日是难逃一死了。
杜鹃恨只恨跟错了人,她睫毛迅速扇动,眼球一转,心想:将死之人,总得想办法为自己谋一条活路。
不一会,搜宫的侍卫一个接一个的出来了,见到尾声还没人发现有什么东西,无论是纯贵妃还是亓官泽都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岂料一下瞬,一位侍卫便带了一个男子走出来,那男子身披白袍,身上有衣裳却不好好穿,胸口露出一半,不必要人解释,亓官泽也知道这是什么人。
他已然无话可说,那男子见着亓官泽便开始求饶,“陛下!都是这贱人勾引的我,说她夜夜寂寞,要贱民替她解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