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煦将她自车上接下,便要松手,哪知云端宁非但没有要下来的样子,竟还一只手勾住他脖颈不放,萧煦始料不及地瞳孔微缩,眉心一凝,略带惊疑地看向她。
云端宁同他离得太近,他一垂眸便能瞧见她纤长的羽睫、瓷白如玉的肌肤同微张的红唇。
同那晚,一般无二……
相较于萧煦难以言说的心思,云端宁倒是显得十分大方自然。
她拧眉瞥向地下的一片泥泞,抬眸自然道:“殿下送佛送到西,前头仍是一片泥淖,羲和脚上这双乌金云绣鞋,喜欢得紧。”
随着她这一抬眸的动作,二人距离拉得越发近。
萧煦眉心蓦地一跳,长睫下眼睑泛着薄红,僵直脖颈克制地向后仰了几分,犹豫几息后饶是长臂一捞将云端宁打横抱起。
云端宁得了意 ,含笑吟吟地窝在他怀中,耳边传来抑制不住的急促心跳声。
她一怔,继而闷笑一声,抬眼故作茫然道:“殿下心跳得这样快,可是生病了?”
萧煦目视前方,不答她的话。
握住她膝弯的手却是早便沁出了密密的汗。
云开跟在萧煦身后,垂首低眉不敢抬头多看一眼。
前方是一段难行的泥路,萧煦微顿,停住脚步。
“抱紧。”他低声开口,温热的气息洒在云端宁脸侧,云端宁便紧了紧臂弯,收拢了手。
萧煦放下揽在云端宁腰际的手,撩起袍角卷在手中,单手抱着她踏过泥泞不堪的那段路。
待走过这段难行的泥路,云端宁刚想作势下来,但见萧煦并无半点要将她放下的意思,她也就继续窝在他怀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