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端宁屏息敛眉。
“何人?”
曹敬远刚想回话,唇微一动,不知何处竟霍然飞来支利箭,速度极快,正中他后心!
他当即便中箭倒地,吐了一大口血,抽搐两下很快就没了动静。
厅内所有人均是一震,萧煦猛然起身示意云开即刻去追人。他则是俯身探了探曹敬远的鼻息,不出所料地没了呼吸。
射箭之人准心极好,看曹敬远吐出的黑血,想必箭镞上亦淬了毒,这一箭是打着一击毙命的心思来的。
萧煦眸光微寒,他遣人将曹敬远妻儿救出不过一个时辰,那人竟这样快便寻来了此处,还能不动声色地避开府外官兵,如入无人之境地一箭射死他眼皮底下的人。
好,实在是好。
这背后之人,究竟有什么通天的本事?
云端宁冷眼看着地上曹敬远的尸首,心中烦躁阴郁得紧,这背后之人眼看着便脱口而出,关键时候竟是死了。
云开过了不多时便赶了回来,神色肃然地朝萧煦摇了摇头,示意并未追上那人。
萧煦没说什么,只是微微颔首,让人将曹敬远下了葬,嘱咐江守年日后对他的妻儿稍稍关照些便好。
曹敬远虽死了,但家财与宅地都尚在,底子还殷实,足够他母子二人安稳一生。
这事不了了之,萧煦也有些头疼。
是他低估了对方,没料到还会有这一步。
天色渐晚,现下重新启程回奉天也不合适,他们索性就在江府多留了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