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克笑着说:“没有,你那点力气,跟挠痒痒似的。”说着,他悄悄把那只被莉莉娅握过的手藏起来,防止她看到上面的掐痕。

杜克瞥了一眼莉莉娅光脑上的时间,温柔地问:“还有2个小时呢,累了吧?把这个吃了,睡一会儿。”

“我不想睡……而且我也睡不着。”莉莉娅被他的眼神吓得一缩。这次见到他,他太温柔了,温柔得莉莉娅都快忘了他真实的样子。这个人还是那个控制狂!

杜克把一颗药捏进她嘴里。莉莉娅乖巧地张开嘴,舌头一卷把药卷走了。她本以为又是那种苦苦的药,正要抱怨,却发现这药外面有一层糖衣。她疑问道:“怎么是甜的!”

杜克被她柔软的舌头舔过,整条手臂麻了一下,青筋暴起。他僵硬地说:“嗯,知道你不爱吃苦的,准备了甜的晕机药。睡吧,到了我叫你。”

第37章 chapter 37

chapter 37(修订)

邦德的额头被其中一个哨兵的靴头踢到,那靴子硬得像块石头,把邦德的头踢得青了好大一块。凯恩那天把人带走后,拉他进了医务室,帮他上药。

“轻点轻点,你下手真的好重,能不能温柔点。”

“白痴,自己擦吧你。”凯恩将碘伏啪的一声放在邦德手上。

那碘伏是半满状态,邦德反应又慢,差点从手中翻落,他慌忙接住:“小心着点,别都给我撒了,医务室就剩这一瓶了,没了可就是谋杀你亲哥啊。”

凯恩揣着手靠在桌子旁:“我可没承认过咱俩的亲属关系,少废话,赶紧上药,我还有别的事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