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德龇牙咧嘴地抹碘伏,说:“你能有什么事啊,又没朋友又没恋人的!哎,那个,为什么他们那么怕你啊,一见你来就吓得要死。”

凯恩斜了他一眼,轻笑道:“你想知道吗?”

邦德点点头。

凯恩微微俯下身,两只眼直勾勾地盯着邦德:“因为我是gay,一个草男人□□活该得艾滋的死基佬。”

邦德被他眼神的专注和口气的严肃吓得一缩,打着哈哈笑道:“同性恋而已啊,没有什么不一样的,他们怎么能这么说你,这是歧视,赤裸裸的歧视。”

“你放心,我不是那种人,虽然我是个直男,但是我是个世界观很包容的人,不管是什么样的人,只要不是罪大恶极的那种,我都不会有任何歧视的。”

凯恩站起身来,他的腰背笔直,站起来凭空比邦德高半个身子,邦德的脸正对着凯恩的裆部,邦德视线正好落在那凸出来的一大包,震惊地后仰。

凯恩见状冷笑一声:“说的倒是好听。”语罢转身离开,然而快要走出门口,还是没有人跟上来,他轻轻啧了一声,“蠢货,发什么呆呢,跟上来。”

“来了来了。”邦德慌忙把药水盖盖好,塞到衣服兜里,“要去哪儿啊,老弟?”

凯恩:“闭上你的嘴,再乱说话,我给你脑袋上再来一下。”

邦德:“知道了知道了,兄弟兄弟,这行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