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胡大夫又换了只手继续诊脉。
厢竹自然知晓胡大夫为何看她。
因为她的脉象,显示她身体虚弱,邪火入体,体虚内寒,还有些郁结于心的症状。
胡大夫仔细探究,
确实是来了月事的脉象。
只是这个脉象显示她身体虚弱应该正在饱受痛苦,这姑娘瞧着竟然一点都没有觉得疼痛的感觉。
她真的很坚韧。
厢竹看似风轻云淡,心中也是有点慌的。
她怀孕日子浅,不易探查出,昨晚的药浴和今日拿到银针后,她有尝试刺穴改变脉象。
不过是想着万一侯府有人察觉到她怀孕了,她也能糊弄过去。
也是巧了,胡大夫同许含雁等在她的院子。
若是再晚半个时辰,她的脉象就会恢复如常,现下正是来月事体虚内寒的症状。
胡大夫收回手后,对着厢竹叮嘱道:“姑娘年纪不大,但这些年身体亏空的厉害,这才会有时辰不准之事,但身体不利,不易多泡药浴,可服用药膳改善。”
“你且放心,老夫所开的药膳,都是温和滋补的,不会有副作用,姑娘可放心食用。”
许含雁面上的期许消失,她声音淡淡:“那就有劳大夫了。”
大夫开完药膳,许含雁看都没有看,起身皮笑肉不笑地送大夫离开。
欧阳琰琬握着厢竹泛着凉意的手,笑容真诚了许多:“长姐,别怪母亲,她也是太关心你了。”
“药膳所需要的药材,我会帮长姐准备齐全的,晚膳的时候,会命人帮长姐送来。”
“不用,”厢竹拒绝,“湘绮院也有小厨房,我也会做药膳,我自己做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