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琰琬动了动嘴唇,也知道她今天心思太重,怕引起厢竹的反感,便不再强求,说了几句体己话后便离开了湘绮院。

厢竹抿了抿唇,起身走到院外,命人搬了把椅子放在廊下。

郑婆婆领着一众奴仆站在院中。

秋月低着头,心神不宁地站在廊下。

“说说吧,在我离开湘绮院这段时间,院子里都发生了什么事儿。”

厢竹从荷包里拿出来几粒银豆子,面无表情地看着不将她当回事的郑婆婆:“谁先来说,说出一件,我便奖励她一粒银豆子。”

为了方便打赏,厢竹准备了银豆和碎银子。

银豆子不多,可对于侯府的下人们来说,不过是动动嘴皮子便能得到赏赐,何乐而不为?

秋水正好回来,看见院子里的情况,也没多问,恭顺地站在厢竹身侧。

秋月更怕了。

郑婆婆眼珠子一转,腆着笑脸上前:“大小姐,您刚出府,秋月姑娘就去了拂慈院,许久才回来呢。”

秋月蓦地转头看向郑婆婆:“婆婆此话何意?大小姐让你说院中发生的事情,你说我做甚?”

厢竹却对着秋水吩咐道:“郑婆婆答的很好,奖励郑婆婆个银豆子。”

郑婆婆非常开心地捧着银豆子,还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。

嘿,还是实心的。

郑婆婆笑得更开心了。

“郑婆婆私底下不服气大小姐,骂大小姐很多次,说大小姐是宫婢出身,也就是个奴婢,每日里端着装着,恶心人!”

秋月见郑婆婆因为告她的状拿到了奖赏,心里泛慌的同时,一股脑地将郑婆婆的错处也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