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人一同点头,一个糊里糊涂,莫名其妙,一个含恨饮悲,沉痛万分。
白泽帝君一句话也不多说,手臂使上了劲,险些便把小狐狸摔了出去,拖着这么大坨,挪了半天也才挪了一丈。
“臭丫头!小混账!你撒手!”
“不撒!死都不撒手!”
花玦在一旁看着那两个扭到一起的人,一身是血的姑娘两只手死死抱着白胡子老头的大腿不放,而白胡子老头一手掰她的手,一手推她的脑袋,却怎么也扯不下她。
那两人正难解难分之际,忽听得颇带犹疑的一句问声:“阿盈,你……”
小狐狸猛地僵住,讪讪地松开嘴里的一口衣裳,却倔强地不肯撒手,扯着脖子嘴硬道:“怎么,没见过徒弟和师父撒娇的吗!”
白泽帝君占了便宜,便哂笑道:“没见过这么猛的哟,呵呵,小徒弟这娇撒得有些大哩,为师要生气的。”
小狐狸怒瞪帝君,仗着花玦看不到正脸,便恶狠很地向帝君龇了一嘴牙,半耷着眼皮,翻出一点眼白,盈阙的脸本就清冷,如此竟真显出三四分凶残来。
白泽帝君不知盈阙和这小狐狸闹的什么把戏,却也担心这狐狸野性未驯,一时意气坏了盈阙的打算,便不再激她,压低了声音说:“这事你找我也不顶用,我怕你家哼哼哼记恨我!”
小狐狸自然听得懂这个“哼哼哼”说的是谁,急道:“我也怕我哼哼哼记恨啊!除了昆仑,她最在意的就是花皇一族了啊!”
白泽帝君打她的手:“你先撒手,我们好好盘算盘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