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犹豫了一下,知道他若真要走自己自然拦不住,还是松了手。
白泽帝君嫌弃地拍拍被蹭脏的袍子:“本帝君给你指两条明路。你告诉花皇去。”
小狐狸急得跺脚:“我能不知道嘛!哼哼哼本来就是让我来找花皇的,但我一来就看到那个东西已经成人了,我还没说完一个字,她一巴掌就能拍死我了!而且哼哼哼也不晓得那东西已经修成,没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啊!”
白泽帝君不慌不忙地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,手指指向头顶:“这不还有第二条呢么,你找天帝去,这种事本就该他拿主意,你们也瞒不住。”
“不行!”小狐狸苦着脸如丧考妣,“天帝若知道了,这事便没有转圜之地了,好歹得在天帝之前知会花皇一声,让他们想想法子!”
白泽帝君:“唔,那本帝君便没招了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再者说,你不是花皇,你如何知道她是什么打算?”
小狐狸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,稳了稳心神:“这事儿师父你不清楚,你听我好好给你说道说道,魔……”
她就打算这么不管不顾把秘密先捅给白泽帝君了再说,可帝君既打定了主意不打算管,又岂会让她得逞。
白泽帝君反手便是一个禁言咒,封了小狐狸的口,抱臂退远了两步,方才老神在在地说:“你便认定本帝君不会和天帝拿一样的主意?若是此事可以挽回,天帝自然会救,若是无可挽回,便是本帝君也救不了。”
见小狐狸愣愣地眨着眼睛,便笑道:“瞧瞧,天真了不是?小娃娃,别拿小老头不当帝君,也别拿凶煞神不当天帝,这种责任感,你没当过帝君,是不会懂的!”
说教完后,白泽帝君便扭头望向一直沉默的花玦,笑眯眯地说道:“山河宫的奇花异木本帝君业已赏毕,这便告辞了,劣徒便劳烦小君照看。对了,若有谁向小君提及本帝君,请你转告,本帝君今日便要封山闭关,除了什么打仗诛魔的事并不打算出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