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簌放下手,对盈阙说:“盈阙,归来树想念你了。”
盈阙轻轻拍拍花玦的肩头,花玦终于松开了她,却又牵起她的手。
以前花玦不这样,盈阙一时也没有法子,只好不作理会。
“花,簌?”盈阙望向花簌,“我本想着,你会取归来之名。”
“花归,花来,花归来?”花簌试了试,静默片刻说,“花缱起的名字尚可。”
花缱是花皇的名字,不过如今唤得起的是没几个了。
花玦在一旁噗嗤一声笑出了声,向花簌说:“你莫要放在心上,阿盈她只是信口一说,以前她给自己起起名字来,更是心狠口辣。”
说着,花玦便在花簌耳边说了什么,花簌也被逗笑了。
不必听,盈阙也晓得他们在说什么,无非便是嚼一嚼“阙盈”的舌根子罢了。
不过盈阙并不在意这个,等他们两嚼完了话,盈阙才说:“走吧,我带你们出去。”
盈阙抬手召来祥云,踏上云头之时,忽而听到花玦问她一句:“阿盈,你的青丝结,不戴了吗?”
盈阙跟着花玦所指,也看向了自己足踝:“你说什么?”
花玦回忆道:“便是那个串了个海螺的青丝结,有人间的气味。我原本还奇怪你本不喜饰物,怎得戴着那个,你却说你的小狐狸遗失在了忘川,只留下了这枚青丝结,你心中难过,才戴在脚踝上的。刚刚来时你还戴着的,你忘了?”
盈阙想起了那个当初她亲手给小狐狸戴上的青丝结,也想起刚刚便在影卿脚踝上见到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