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阙偏过头,驾着祥云过弱水之渊,越炎火之山,一双眼睛盯着前方,目不转睛,一面又问花玦:“这个纹饰不好看吗?”
花玦毫不犹豫便答:“好看!阿盈如今既对女儿家妍饰之趣渐生兴味,改日我便将这些年为你收攒的花饰,皆与你拿来。”
盈阙默了一默:“……好罢。”
花簌直盯着盈阙的脚踝瞧,心中疑惑渐浓:“嗯?”横看竖看,这也只是个黑豆子呐,倒是和花种子有些像,好看吗?
想不清白,看那两个说话也没趣,花簌便只好口里默背着佛偈,转着头四下乱看。
昆仑的风光,与山河宫、须弥山大不相同。此时乘在云上,看着炎火之山在脚下,花簌心觉有趣。
忽然,花簌喊了一声:“那个是谁?”
此时已飞过了炎山,花玦盈阙一齐望去。
花玦一眼认出了那个神仙身上的袍饰,敛眉沉肃道:“是天宫的仙官,这种时候一个仙官来做甚?”
正在这时,一只身染梅花纹痕的灵鸟,穿破层云,迎面俯冲而来,其势似要冲破盈阙的祥云一般。
花簌一时也顾不上看山下的仙官,伸手便要拦它。不想那只灵鸟最后却停在了盈阙掌心,还乖顺地轻啄她青葱似的指头。
就近细瞧,花簌这时才看出那是一只梅花笺叠成的纸鸟,等盈阙将梅花笺展开,才看到上面还有泥金绘的碎冰纹,甚至还飘出疏淡的梅花清香。
花玦不由笑问:“可是六师姐的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