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心师傅,阿盈她有些呆也有些冷,只认自己的理儿”花玦在背后叫住他,“但许多事,不是她有意不救不理,只是她真的没有看见,也没有听见。此事我不会代为转达,师傅还请自己去说。”
空心转过身来,合掌俯身相谢:“多谢施主。”
等他回房时,归了正念完最后一句,敲完最后一下木鱼。看到师父回来,他挤了挤眼睛:“师父你怎么出去了这么久,你莫不是偷偷去用早斋了?”
空心瞪他:“你这是肚子饿了,胆子肥了吗?”归了一缩脑袋,迭声称“不敢”。
空心的事花玦未再过问,他大约后来有去找过盈阙,花玦不晓得他们说了什么,只是盈阙成了西陵祭司后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恢复了西陵寺庙,不禁百姓信奉佛门,烂槐寺也搬回了西陵都城。不过她依旧不曾恢复其他神族在西陵的供奉。
烂槐寺搬回了都城,老槐树自然也是要移栽回去的。
空心师父和归了小和尚亲自挖树。可是空心挖了半天,挖出了半里路,却依旧没有挖到那个装了画的匣子。
“师父,你在找什么啊?”
“啊?”空心回过神来,“没什么没什么。”
归了一边把土填回去,一边跟师父说:“大概是我们太久不曾回来,小偷施主已将这里摸了个遍吧。”
空心喃喃:“唉,也算是物归正主了罢。”
不流云中,花玦将盈阙拉到庭院里,在树下新扎的秋千架上坐好,秋千架上挂着铜铃,叮叮当当地在风中响。盈阙不知他要做什么,但也乖乖地坐着不动。
直到花玦在不远处,刚摆好的画案前站定,提起笔来。
盈阙猛地从秋千上起身,急趋到案前,将画纸都丢到了地上,她说:“不要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