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百花故作吃惊地“哎呀”一声,坏心眼地笑道:“盈姐姐,这里的人都要被你冻死啦!”
阿盈顾不上作乱的小百花,她拉不住一清醒过来,便要往寺院大门走去的盈阙,只能竭力疗愈她的伤口:“盈阙,我先替你疗伤好不好,你不能往前走了,里面都是凡人。”
虽然盈阙没有停下来,但她周身的玄寒之气已在渐渐收敛,阿盈却越发着急:“盈阙你不要这样,强行压制寒气,不得发散,你的伤会越来越重的,交给我,我把这里的凡人都送走,里面有花玦是不是?我喊他出来见你行不行?你就是神魂出窍了一会儿,又不是摘了脑子,盈阙你不要发疯……”
小百花还在那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搅乱她们:“盈姐姐,你怎么不理一理小花儿呢?小花儿还在这儿呢!”
盈阙推开阿盈,摇了摇头:“你不要喊,别吓到他们。”
……到底是谁吓人!
于是阿盈眼见着盈阙走近大门,她的手都已扣上了门环,可是她却把门关上了。
阿盈看到她的手攥得发白,听见一声轻轻的太息,恍惚听到她说:“真不想走……”
等盈阙松开手时,已织就一方结界。
小百花见状,伸了个懒腰,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硬生生撞破了月照砂结成的笼子,抢走地上无人在意的傀儡锥,转身便逃,只是逃之前竟还顺手打晕了那几个贪玩不肯回家吃饭的小孩儿。
“花簌兴许被她藏住了,我去抓她,小狐狸,你把花玦和西陵都带回昆仑。”盈阙手中已凝起冰凌,一步踏上虚空,朝小百花追去。
阿盈一惊,无奈地看了眼天:“我刚回来,怎么就成苦力了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