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阿盈重新推开门,盈阙便又传回一句话:“南絮在神祠,找他帮你。”
“好嘞!”
草木一晃,阿盈也消失在了原地。
寒潮冰霜如潮水般退去,只剩下门口那一尊六牙象,静静地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。
过了一会儿。
“谁把门关上了?”花玦从里边推开大门。
他在树下等了一下午,却等不来人,看着日落西山,不由一阵心悸,难不成盈阙真气得不肯理睬他了?坏了,他早上都没吃她亲手熬的粥……只好等簌簌回来了,让她去把盈阙哄了来。
等到盈阙快要抓住小百花的时候,她竟自己停下了。盈阙认出了这里是她搬入西陵王宫前住的地方,不知小百花将她引来此地作甚,但此时她无意追究这个。
“花簌在哪?”她的冰凌已抵向小百花的咽喉,直问道。
小百花拧着眉,一改片刻前还灿若春晓花的得意之色,仰着一张泫然欲泣的脸,好不委屈地埋怨:“姐姐!你怎么只关心小归弟弟,却不在意我呢?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何伤你,我为何学坏呢,可真是教人伤心坏了。”
盈阙漠然道:“你知道花簌是谁,所以你的心本就是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