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阙不以为然:“神族如此对待魔族,战争不过早晚。”
白泽被噎了一下才道:“那战争的起因也不该是你们。”
盈阙平静地反驳:“盘古大神才是起因,神族的放弃才是根由。”
白泽帝君吹着胡子瞪着眼,平了会儿气,才面朝陆吾,客观地评价道:“咱家这姑娘净说大实话,昂?”
陆吾哼着鼻音回道:“嗯——”
盈阙见他们无话,便行离去。
白泽帝君看着落下的帐帘,想了想:“对了,她来干嘛的?”
陆吾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,很快也起身告辞。
白泽帝君忙喊住他:“你不是来研究兵书的吗,还没推演完呢?”
陆吾奇道:“谁说我是来推演兵书的?我可是大获全胜!我就是来给帝君送果子的。”
在白泽帝君反应过来前,陆吾已飞快地逃了。
春浦在夜里变作了星河,远处岸边火光连天,叫杀声一刻不歇。
盈阙化出一叶扁舟,在春浦上漂着。
扁舟忽而一沉,在水上压出圈圈涟漪。
“有凤帝在,不必忧心,还来做什么?”陆吾枕着手,往后一倒。
盈阙没有回头,仍望着那边火光:“他们来为那个魔将报仇,还是得来的。”
陆吾漫不经心道:“未必真是报仇,他们世世代代受浊气侵染已深,杀性甚重,心中不见得还有情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