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阙喃喃:“是吗?”
“刚刚去找白泽帝君是想去万魔窟?想去救花玦?”
盈阙点了点头,却又徐徐摇头:“小狐狸已经去了,况且他不会走的。”
陆吾手痒地拨了拨水,小舟漂得更快了些,水里的星星被搅成一团又一团。
盈阙望着那火光里被灼烧的黑气,蹙着眉问道:“最怀仁爱的神,真的会被一团无知无灵的浊气变成只知杀戳的魔吗?如果是,那他们为何而报复,为何会心怀愤恨?”
陆吾思索片刻,才认真地说道:“你说的有道理,是我说错了,因为知对错怀情义,是以积愤恨,誓报复。那你还为难什么,想救魔,却对不起被他们杀死的生灵,除魔,可又觉得他们可怜?”
她并不为这个为难:“世上原本没有魔族,魔是神为救世而来,这场战争其实,只是选择舍弃的神与被舍弃的神之间的恩怨争斗。我为什么要帮其中一个打这样子的仗?”
陆吾听得笑了起来,心中颇感欣慰:“原来你想得这样清楚,你的为难迟早会有结果,看来我是白担心了。你可记得我以前教你的?”
“你以前教的太多,你说哪一句?”
“你以前听不懂的那句。”
“以前听不懂的有很多。”
“……现在也不懂的那句。”
“现在不懂的也很多。”
“……道得自因果,而因果出离一切道法之外。”
“不懂。”
陆吾解释道:“我们无法以道去推算因果,可是因果却决定了众生的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