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而再再而三地如此,阿盈气得再不想管他,掉头向山河宫飞去。
花簌偷觑着阿盈脸色,心底觉得这姐姐今日似有不对劲,但一觉醒来,今日什么都很古怪,最古怪的便是,自己怎么忽然离开了人间?
花簌把归来树根揣进袖中,不教花玦再出来惹恼阿盈。
她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我的法力恢复了,是身上的禁制解开了吗?封印的东西跑出来了吗?我脖子上的鉴心镜好像弄丢了,是那些长黑角的怪人拿走了吗?”
阿盈:“……”
花簌接着又问:“我们是怎么被绑架去那个虞渊的?小百花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逃?西陵怎么样了?我那些病人有托付给其他郎中吗?是我身上那个坏东西连累了大家吗?”
阿盈:“……”
花簌:“为什么……”
阿盈抚摸着花簌头顶,慈爱道:“乖,你家快到了,想不想花缱?”
花簌想了会儿,含蓄道:“尚可。”
阿盈眯着眼道:“她待会儿说不准得抱着你哭。”
花簌皱了皱眉,回忆印象里的花皇,然后不大赞同地说:“她不是那样的脾气,好大一个陛下了,她很是端庄。对了,姐姐你为何不想回答我?”
“……”阿盈语塞,阿盈沉吟。
好在她紧赶慢赶,山河宫的影子终于浮出云海。
阿盈忙不迭逃下祥云,蹿向山河宫大门。
看门的仙兽与小将都认得她,喜笑颜开地打过招呼,便放了她们进去。
阿盈走了两步,又回转过来与那小将嘱咐道:“待会儿若有天族来找昆仑神女或找你家少君,都说不在,若没谁来找便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