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将有些犹豫:“这……”
阿盈明白他的顾虑:“莫怕,诸事都有我担着,他们还有事相求,心虚着呢。”
小将便笑应了:“那成!”
“多谢啦!”阿盈冲小将挥挥手,带着花簌进去。
花簌拽了拽阿盈衣角,凑上去小声道:“那些神仙不是要抓我么?要不要说我也不在?”
阿盈瞥了她一眼:“那是之前的事,如今他们麻烦太多,顾不上你。不过你也别一直说,还没人知道你回来了。”
“哦。”过了会儿,花簌继续问,“为什么你不想见天族?为什么也不让天族见哥哥?”
不停地问,但总算她不再提自己身上那些蹊跷。
阿盈不是不知花簌的不安忧虑,一觉醒来,天翻地覆,生来也不过两三年,所见所识骤成昨日泡影,目之所见都是生死仇恨,是陌生的一切。
可阿盈依旧只能装哑巴,一句也回答不了,至少此时,她还没编好谎。
渡过一片翻涌的云河,万般光景骤然在眼前铺展开,这才算进了山河宫中。
路上所见景象,并不比她出发前往虞渊时好上多少,沿途的药堂草庐里,许多上次见到的面孔,这次已换了新模样。
阿盈不敢多想那些刚长成的灵草仙去了哪儿,奔走在伤患间的医仙药童,甚至已让身量未足的孩子顶上。
“这里怎么成了这副样子?”花簌无措地看着他们,心揪成一团。
阿盈拉着她的手拉不动了。
阿盈驻足,回头看她,一手搭在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