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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般柔和抚拍她后背的举动,当真让她渐渐平静下来,恍惚间,她想起旧年里的那座池潭边,浑身湿透的两人也是如此刻紧紧相依着,他也是这般一下又一下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……

季砚感受到她依旧绷紧身子,甚至将垂在水下的手抬起,先是以指抹去自己唇上沾染的水珠,见她杏眸猛然瞪大,他眸色暗了暗,极快地将那根手指捂去她唇中。

池水渐渐激出更深的浪花,晏乐萦的思绪又被搅乱,再想开口的推拒彻底被压入喉间。

水雾似乎都变得越发迷蒙,余下的唯有似欢。愉似痛苦的吟泣,叫她彻底迷失在池水中,任由对方不知餍足地索求。

第40章 对他厌极肌肤相亲,好像无言也能“亲……

翌日,晏乐萦似乎病了。

许是乍然秋凉,纵使泉水温热也没抵过那股子寒气,也或许是生了惊怖,季砚接连两日的失控令她难以招架,又无处可逃,只能任他摆布疯狂沉。沦。

总而言之,她足足睡到傍晚才起来,整个人瞧上去毫无精神,一张小脸褪去潮红后,已然有些脆弱的苍白。

傍晚时刻,季砚已下朝归来许久,并没有吵她。

待她一醒,季砚便吩咐早候着的太医到屏风跟前来候诊。

晏乐萦脑子还有些懵,直至一条悬丝搭在腕上,偏头又恰好瞧见不远处低眉顺眼的小宫女,她才反应过来——是啊,她如今是被监视着的。

哪怕她什么动静也没有发出来,季砚也会清楚她何时睡,何时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