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十日便是太子大婚了,她要想办法在这十日内保住兄长的性命。
她已经使钱买通了给狱中送饭的邹公,希望能打听到一些关于兄长的消息,听说冯公公将兄长单独关押,兄长并未被用私刑,季明瑶才稍稍放宽心。
心想要是沈家和陆文瑾因为什么事被绊住,无暇顾及兄长,兄长便可安然度过这十日。
季明瑶陷入沉思,担心沈家和陆文瑾会对兄长不利,又实在想不到什么万全之策,心烦不已。
她漫无目的地往人群中走去。
此刻已到正午,春日的天气正好,小姐夫人都出门逛街,街边的摊贩热情吆喝,真真是好不热闹。
汀兰指着不远处的卖糖栗子的摊位,“姑娘,小公子最喜糖炒栗子,奴婢去买一些,等小公子下学回来吃。”
季明瑶点了点头。
汀兰从小贩处买了炒栗子很快就回来了,手里拿着热气腾腾的炒栗子,却变了脸色,低声说道:“姑娘,奴婢发现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们。”
有了之前清河县的经历,汀兰也比从前更加谨慎机警,她压低声音道:“方才我见那赵记面摊的拐角处,有两个人正在鬼鬼祟祟地偷看姑娘您,莫不是什么流氓地痞觊觎姑娘的美色,尾随姑娘,想对姑娘图谋不轨吧?奴婢怕被察觉,仍旧强装镇定去买栗子,那些人应该还未发现咱们已经察觉。”
季明瑶夸赞道:“汀兰真聪明。”
“不过恐怕并不是什么地痞流氓,他们应该是冲着我手里的账本而来的。”
那些偷了假账本的贼人发现账本不对劲,肯定还会再来,这些跟踪她的人,与那偷账本的应该是同一批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