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瑶只盼着太子能早日通过那账本查到杀害张旭的凶手。
她看了看前方的路,她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永夜街,绕过这条巷子,便是镇国将军府了。
季明瑶心里有了个主意。
摆脱身后的那些人,将祸水东引。
这几日,陆文瑾可谓是流年不利,那日在沈家,他体内的“骨酥”发作,便要寻林棠解药。
他欲、火难捱,神志不清,疏解之后,整个人都累的快虚脱了,他觉得那药有些不对劲。那卖药的胡人说这春药只为促进床笫间的情趣,并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影响,服用了也不会有任何不适之高。可他却总是觉得最近这药发作得频繁了些,甚至还有头晕,产生了幻觉。
昨夜发作亦有此症状,不然也不会被人偷袭打晕,被人捆绑住手脚,季乐瑶像条蛇一样缠在他的身上。
他差点恶心吐了。
他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个女人,被随从送上了马车,却又被季乐瑶的兄长季兰辞缠上了。
这兄妹俩都是疯子。
别看季兰辞是个随时会倒下的痨病鬼,可没想到也是个脑子有问题的疯子。
他跪在陆府门前,要他迎娶季乐瑶为妻。陆文瑾自然不愿意,便让人将季兰辞赶走,可那些人还未靠近那病秧子,季兰辞便吐血晕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