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枣日常会在院中等徐遗回来,自家公子一现身不是上前关心,而是拿过钱袋掂量着花了多少。

这一掂便惹来惊天抱怨:“这这这,满的出去的,回来怎么就剩这么点了!”

徐遗不敢言语,悄悄溜回书房,不然他又要被冬枣念叨个不停。

“哎呀!这个世子也太能花了,这朝廷怎么也不贴点呢!”院中的抱怨声此起彼伏,渐渐地往书房里凑,“这些年咱们辛苦攒的钱,自己都还没花呢,就要给别人花完了,早知道我也跟着出去……”

“先过来研磨吧。”徐遗被冬枣嘟喃懊恼的样子逗笑,又好生安慰着,“钱没了还可以再攒,那些花出去的,不必总想着。”

“可是公子,之后再出去,一定要先问过我哪里好吃又便宜!”

“好好好。”

这几日,徐遗总是在打了三更后才睡下,第二日又早早上翰林院处理典籍之事。

如今典籍已处于收尾阶段,万万不可在此时出现问题,同僚们跨进大殿的门时,就见徐遗坐在书案前俯首抄录。

“盈之,我见你这几日都没休息好,不要紧吧?”林文凡坐在徐遗对面,瞧见了他眉宇间透露出的疲态,关切着问。

徐遗收了笔,深吐出一口气,揉了揉眉心,淡淡一笑:“无碍。”说着就要起身而去。

没等他跨出几步,林文凡又叫住了他:“除夜那天正好休沐,我备了好酒,你我好久没聚了。”

徐遗细想一会儿,除了翰林院的事之外,他大多时间都在陪着萧程,就连休沐的时间也被占据着,语气颇有歉疚:“改日吧,改日我亲自上门,给你赔罪。”随后对林文凡作揖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