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凡盯着徐遗着急离去的背影,又看向自己手中的笔,心中不免落寞。

有个学士在旁感叹了一句:“盈之这算是熬出头了吧。”

“熬?你们都没听说吗,他当初进翰林院可就是走了兵部侍郎的门路,又得了个好差事,没看他现在都不爱搭理咱们。”

“按理说,此次重修典籍也有长维的一份功劳,怎么就他徐遗一人做了修撰?”

“他身后可有位四殿下呢,说不定,还有太子……”

“嘘,你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
“我何时乱说话,长维和他熟,不信你问问!”

“都是些无稽之谈,不要再论了。”林文凡语气冷淡,出声止了这场对徐遗的猜疑,他既是徐遗的好友,便信这些谣言多是空穴来风。

令他恼的不是这些谣言,而是今日这笔总是与他作对,写出的字就没一个满意的。

质子府里很是安静,外院里只零零散散的几个下人走动,内院则是少之又少。

有庆将徐遗引到园子里,却不见萧程的人影。有庆指着前面的凉亭,满是疑惑:“世子刚才还在亭子里的。”

两人左右寻了好一会儿,无果,徐遗只得先在亭子坐下。待有庆去别处寻后,萧程才探头悄悄地走到徐遗身后。

他万事具备,玩心大发,捡了一枯树枝戳了戳徐遗的后背。

徐遗回头,一面可怖的面具赫然挡在眼前,毫无防备地被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