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程知自己的目的已达到,脸上笑得有些开心,拿着面具在手中晃了晃,得意道:“没想到徐学士如此胆小。”坐下后,又好奇着,“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面具,这画的是什么?”
“这面具是耍傩仪时所用,也就是驱除疫鬼、祭祀神灵和祈求来年安定,这副,画的是钟馗。”徐遗耐心解释道。
萧程顺应“哦”了一声,并无太大的起伏,好似早就知道其中用处。
“世子若喜欢,今日上街多买些,正好后日就是除夜,街上也会有驱傩仪式,还能混进游行队伍里闹一闹。”
萧程不紧不慢将面具放在一旁,另有其事:“今日我还想去别的地方逛逛。”
“世子想去哪?”
“不如。”萧程故作思考顿了顿,沉吟良久,“就你家吧。”
据徐遗这些时日的观察,他知这位世子有副玩闹心性,做事颇有想一出是一出的味道。
徐遗的住处安置在外城的涑水河岸,虽与里城较近,但仍要穿过西大街的宜秋门,再绕几段街巷柳道才可寻见。
萧程本以为像徐遗这种趋炎附势的人,至少不会让自己住得委屈,当他看见这座小院时,确实令他有些意外。不过又转念一想,此人心机深沉,这一切是假象也说不定。
徐遗推开门,微微探头往里瞧,没有发现冬枣的身影,才对萧程说:“世子请进。”
这院子被修整得朴素和干净,四面是高墙,贴着栽了一排葱绿的竹枝。墙上有几扇镂窗,挂着爬山虎的枝条,透过镂窗还能看见外边的涑水河面与柳阴牙道,显得很是雅致。
院中有一小池塘,养着几尾锦鲤,从水中立起的荷枝还是孤零零的。
“学士住这,不觉太远些了吗?”萧程扫视一圈,院子不太,筑有三间屋子,只需看几眼就能知道大致布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