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张纸,我拿走了。”
留下小厮在原地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回兵部后,他为自己告了假。他早早地推开了家门,惹得还在家中晒书的冬枣一愣。
“公子今日回得这么早……”冬枣抱书站定,也不见徐遗回应,心下疑惑起来,他自小跟在公子身边,从未见公子这等神情。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了,冬枣蹑手蹑脚地靠近,他伏在门上,听不见任何动静,莫不是睡了?
徐遗的住所在外城,却恰好在涑水岸边,这片区域除节日外平时没什么人,很是清静。
黄昏催促着庐陵各处上灯,尤其是连接里城与外城的地方,灯火连天,仿若白昼,点到天明,这里是整个庐陵最为繁华的地方。
冬枣为住所点上灯后来到徐遗的书房外,房中还是没有动静,不免担忧起来,公子何时爱嗜睡了?他不放心,想推开门,发现上锁了。
冬枣焦急地喊道:“公子!你怎么了,说句话啊公子!”
徐遗被一声声公子喊醒,他挣扎站起来,酒杯从怀中滚落,他的周身都是喝空的酒瓶。他踢开酒瓶,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,喘口粗气,抵着门说;“我没事,晚饭不用做我的,你自吃吧。”
冬枣一阵欣喜,随后他闻到刺鼻的酒味,再次焦急地喊道:“公子,你是不是喝酒了!你开开门,让冬枣进去吧!”
冬枣感觉自己手掌拍麻了,他家公子还是不肯拍门,这会子又没声了。他在屋外转来转去,心想要不请四殿下过来瞧瞧,但看这时辰,宫门怕是下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