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白却没半分动作,只因为那鬼就是他招来的。
跟随梁玉进来的,有一只坐在他脖子上,时不时收紧两腿,用力挤压其脖颈的小鬼。
他半边脸上尚且还有血肉尚存,另半边脸不知是用刀具还是被指甲所划的破破烂烂的,变张脸皮松松垮垮的垂坠下来,风带起了恶臭味,还暴露出了皮肉下的面部头骨。
小鬼的眼睛一只是全白瞳孔,另外一只没有眼球填充,空洞洞的眼眶看着和白,嘴唇蠕动着,说了一句谢谢。
梁玉疯狂甩头,但脖颈上的束缚跟负重感却是如果也甩不掉,还时不时有人凑近耳畔,一遍遍的讲述着他的罪行。
可回头向身后望去时,分明什么也没有。
“姓梁的,你以为你躲得过吗?你躲不过的,你也逃不了。”
“你还记得自己曾经玩弄过的服务员吗?”
“也对,时间已经过去整整三年了,你记不清很正常,毕竟你老忘性多大啊?玩弄过的一个接着一个。”
“不如我来跟你讲讲他的故事吧。”
耳边的声音毛骨悚然。
梁玉拼命用双手堵住耳朵,可惜无济于事,那声音依旧清透明亮。
“他才刚成年,不过十八岁,因为家境贫寒,他经朋友介绍不得已进入当地比较有名的一家酒吧里面,作为服务员打工,他什么都不懂,他又该弄懂什么呢?”
“他本来干得好好的,他马上就要拿到他第一个月份的工资了,他欣喜若狂的躲在酒吧厕所间向自己的母亲打电话诉说他的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