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你这个人渣做了什么呢?你趁他打电话不注意放松的间隙里,一脚踹开了厕所隔间,他的窘状毫无遮挡的暴露在你的面前。”
“所以你没忍住,霸王硬上弓,他为了不让自己的母亲察觉到异常,早早就挂断了电话,再加上周围没人,你肆无忌惮的实施了你的暴行。”
“他拼命的反抗却无济于事,你把它当成了一种乐趣,你拽紧他的头发拼命砸门,甚至在他转头一口咬向你的胳膊,差点撕扯下一块皮肉,血流如注时,你癫狂的发笑着,将他的头颅从地上拖起,一把摁进了马桶里。”
“他死不死对于你来说没什么所谓,你只要能用他的后面爽了就行。”
他现在只要闭眼,就能回忆起那天所发生的事来,那个人渣在侵·他后,依旧不肯轻易放过他。
他的头颅上鲜血淋漓,伤口一直在往外渗血,头脑时而清醒,时而昏沉,他想费力用手支撑地面站起身来,可惜最后还是重重砸向了地面,正好磕到伤口,造成了二次创伤。
血,他的眼中只剩下了被血所模糊覆盖的世界。
梁玉在他身边站着,用沾了他血的手抽烟,最后扔在地上,脚尖捻了捻,朝他卒了一声,才开始不紧不慢系好裤腰带。
他再想抬眼看时,只感觉视角被一根支点捧起,一下被拔高了不少。
那抬他下巴的人渣冷笑着:“你的脸说实在的,确实看着挺漂亮,可惜了。”
身后,保镖鱼贯而入,他们就像没看见似的,朝梁玉递了一把尖刀过来。
梁玉用冰凉刀背拍了怕他的脸,他的笑落在他的眼里,跟恶魔无限重叠在了一起,直到合二为一。
“我想了想,还是觉得死人最为保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