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渊绕至赵灵均的身后,右手轻轻环绕过她的肩膀,覆上她握着笔杆的手,声音温和而低沉:
“我说,你写。”
成渊的气息喷洒在赵灵均耳后,赵灵均心想:说就是了,靠这么近,她一紧张就更想不出来了。
于是只能成渊说一句,她写一句。
「高堂在上,立此书为证。
奉日月为盟,昭天地为鉴。」
「自灵均投吾门下,勤修不辍,其精进之速实出所料,今已臻成熟,日后宜自谋其道,自炼其心。
然吾久慕令爱之贤,自思其道,不知所爱,而灵均以诚相待,挽心之将倾。」
赵灵均照着成渊说的一笔一划地写,她鲜少这么认真地对待过一封家书——
或许在成渊看来这是一封婚书。
总之,字迹齐整得都有些不像她了。
赵灵均觉得有些不妥,手顿了顿,逆着成渊手扶的方向用力,成渊歪头看她,赵灵均不敢动,只盯着眼前的书信说:
“这一句就由我来写吧。”
赵灵均往前趴了趴,用她惯用的笔法连字写下:
「今女儿幸得青睐,心中欢喜,愿一同载明鸳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