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那男人看到山路上来了一队兵士模样的人,高呼求救。

显然有人听到了这呼救,有个侍卫着装的人已经离队向这里跑来。

程遥青心下一紧。她没想到今日出来这一遭,还能生出这许多事端。

她远远看到马车装潢典雅,车中坐的,一定是富贵人家。依程遥青的了解,这些人虽然不爱牵扯麻烦,但难保不会把自己当作危险分子,控制起来。

人多势众,她可没有傻到以卵击石。

不行,得想个办法脱身。

程遥青用刀背猛击醉汉的脖颈,那醉汉登时没了声息,脖子一歪身子一软,晕了过去。

两下一瞥,路旁香茅茂密,正适合藏匿。

程遥青快速拨开茅草,把男人扔了进去,自己则驱使着小花驴调转方向,口中得得,快速寻了条从未走过的林间小路绕了下去。

闷着头没看路,赶出几里地,程遥青松下一口气,回头望去。

远远地,看见那侍卫弯下腰,捡起地上的断手,细细端详。

仓促之中来不及把痕迹抹得十分干净,程遥青心头颇有些遗憾。

她摸了摸身下的小花驴,低声道:“好姑娘,咱们快快走罢。”

却说侍卫那边,没瞧见人,发现了一只断手。忙不迭地,就把那手呈给了马车中的主人。

车帘半撩起,复又放下,里头人看了一眼断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