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,我错了我”

魏姝话到喉间,不敢出口。

那些往事一查便知,她不敢撒谎。

只恨魏月昭冷不丁的来这一手,下做得很!

未等秦毓开口质问,魏学淞摆了摆手,“将大姑娘带下去,在祠堂闭门思过一月,素食一日两菜,手抄女德百遍。”

他眸光躲闪,分明知晓。

不顾秦毓所思,他说罢便快步出了葳蕤堂。

看着空荡荡的厅堂,秦毓叹了口气。

“文素,我是不是错了?”

宋嬷嬷看着院外,“夫人,姑娘会懂你的。”

“我只以为姝儿孤苦伶仃,却未曾想她竟有如此恶毒……我对不住阿昭。”

“文素,若我没有接姝儿过府,那那些事就不会发生!”

她说着,两行清泪落下,眸底泛着后悔。

宋嬷嬷轻叹一声。

往日她也曾劝过夫人,不可专宠外人,昭姑娘才是亲生的。

可总是事与愿违。

她还记得昭姑娘幼时,生的可爱,见人就笑,府内上下无人不喜。

可现在,却……

她摇摇头,不再去想。

寒风吹入,凉意袭身。

……

栖眠院。

魏月昭不知现如何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