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迷人眼,满塌皆是那股月梨香,她想睁开眼,可却被微凉的手掌盖住眼。

她全身冰冷,身上的汗毛隐隐竖起。

那手似是裹着风雪而入,冰凉肆意,隔着纱裙捏住她的腰,大掌一点一点收紧。

“你是谁?”

她反手捉住腰间肆意的手,素白的手指用力,指甲一点点掐进去。

另一只手抵在那人胸前,拂过他的脖颈,不让他再前进半分。

那人轻笑一声,额间传来温热,那人的鼻息忽快,轻巧又带着试探的意味,一个微凉的吻落在了她那素白的皓腕上。

她一惊,身子一阵颤栗,仿若闪电划过黑夜。

眼前的手掌松了松,她发了疯般死死的咬上他的手,直至血腥味渗进口中。

她想逃,想努力看清那人的脸。

那人置身于晦暗处,面色藏在阴影中,无论怎么看都看不真切,只那淡淡的香钻进鼻息间。

月光落了进来,照在那人暗绿衣袍上,腰间那块羊脂白蝴蝶玉佩亮的晃眼。

“不”

魏月昭似是神识出窍,一滴泪自眼角落下。

后背一片粘腻,她脑海中回荡着那块玉佩,心下满是震惊。

怎么会是他!

梦中太过不可思议,魏月昭喘着粗气,心下发颤。

青桃快步上前,担忧道::“姑娘是不是梦魇了?”

额间还有虚汗,魏月昭轻抹一把。

近日来,她总是做一些很奇怪的梦。

“我睡了多久了?”

青桃看了看窗外,“快两个时辰了。”

她想了想,又道:“刚才夫人来过,见姑娘睡着,便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