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魏学凇将话说的那样难听,二人之间又看着早有隔阂,若是柳敏再吹上几句枕边风,只怕是魏学凇会脑子一热真的将柳敏接回来。

就看届时魏学凇将柳敏接回来时是给什么位置,而秦毓又该如何。

“你在想她下一步要做什么?”

耳旁陡然响起一道声音,如碎玉入湖般透彻。

她吓了一跳,看向谢珏,微微张了张口。

谢珏又道:“你信不信,柳敏很快就要入府了。”

魏月昭诧异的看了他一眼,竟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。

她点点头:“可他真的能冒着那么大风险将柳敏带回来?”

“若是陛下起疑可就不好收场了。”

闻言谢珏顿时笑出声,挑眉道:“那与你何干?”

魏月昭轻叹一声。

“你若断亲,则谁都拿捏不了你,今后你便只是你。”

男人嗓音清冷,面色倒是淡淡,只是一双眸子里似乎泛着蛊惑,让人忍不住要去相信。

今后你便只是你。

魏月昭蹙眉思索着这句话。

“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秤,若是触及利益,则秤便偏向自己,魏学凇爱美色想高升,魏姝想独占高位向上爬,而秦毓想家庭和睦,那都是他们所想,与你无关。”

他接着道:“你今后只需要做你自己,不要想你是谁的女儿谁的妹妹,亦或是今后是谁的夫人谁的娘亲。”

“你若太在意,自己便不好过,不好过,那些人就开心了。”

不知不觉,谢珏似乎靠近了她几分,一双眸子紧盯着她,与她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