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背负那么多与你无关的事,是件很累的事。”

他的嗓音低沉,眸底却晕开一起落寞。

魏月昭眉心松开了些,竟不由自主地抬手去抚上他的眉心。

他是不是也曾发生过什么。

谢珏看了眼她的愈靠愈近的手,没有去阻止。

指尖触及时,魏月昭陡然回了神,面色淡然地收回了手,可耳尖那一抹红却出卖了她。

“谢世子不愧是玉面阎罗,真是让人忍不住寻死呢。”

她嗓音有些沙哑。

谢珏扑哧一声笑出来,引得白寻伸头进来,见众人面色如常,挠了挠头顶又缩了回去。

魏月昭合上眼。

就她刚刚那番动作,若是旁人只怕是早就被他大卸八块了。

想起梦中那些昭示,隐约记忆间,她拉拢谢珏不成,便趁着酒意在月下对着他说了几句浪荡话,不料谢珏却将她捆了起来,还拿了帕子塞住她的嘴。

天杀的谢珏!

任她如何眼神凶狠,拼命挣扎谢珏都始终面色淡淡,倒衬得她像只无能狂怒的傻猴子!

那时她已经是太子妃,谁人不知太子妃嚣张跋扈,睚眦必报?他竟敢这样对她!

他处处与她作对,每次见面都要大吵一番,她不过是酒醉胡说了一通,他便揪着不放!

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!

只是他们二人是死对头,冤家路窄,她死前最后见到的人竟还是他!

万剑穿身,血流满地,模糊间她只见踏马而来的男人,那是唯一一次,他看她的眸底不再是淡漠,那一抹情绪,魏月昭到此刻都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