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锦心一跳,像做坏事被抓包了一样,慌忙把她衣服放下来,故作镇定的应声,“何事?”
“灯草有罪,不值得王爷如此厚待,等灯草好些了,再去王爷跟前领罪,”
萧言锦一听,这是在下逐客令,不过他是该走了,于是起身把账子放下来,“天热,就这么晾着。我让冬生在这里守着,要什么跟他说。”
第34章
既然跑了,怎么又回来了?
萧言锦一走,灯草便撑起身子将裤子拉了上来,倒不是什么男女大防,只是这么光溜溜的晾着屁股,她不习惯。
冬生以为她要起来,忙道,“灯草,要什么,我帮你,你身上有伤,别动。”
“不要什么,”灯草把裤子拉好,又趴下了,把头侧到一边,问冬生,“王爷为何只打我四板?”
冬生默了片刻,“大概怕你不经打。”
灯草说,“便是打死我又如何,我这条命也不值钱。”
“王爷不会草菅人命。”
“不是说王爷削人脑袋跟切西瓜似的么?”
冬生一时有些没好气,“谁说王爷削人脑袋跟切西瓜似的,你别胡说八道。”
灯草不吭声了。
冬生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重,默了一会,问,“灯草,你要喝水么?”
“不用。”
“要方便就叫我。”
“不用的,”灯草把头侧到另一边,“这点伤不算什么,我以前受过比这更重的伤,也不用人照顾。”
冬生看着桌上的蜡烛,过了好一会儿,轻声问:“灯草,打的时候疼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