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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点疼,”灯草说,“不过我忍得住。”

冬生把目光移到床上,隔着账子,隐约看到灯草瘦小的身影,他动了动嘴唇,想说点什么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愣怔的坐着。

福伯送茶进去时,萧言锦把那尊裂开的玉面瓷合在一起,轻轻放在桌上,那瓷器便立住了,看上去完好如初。

福伯把茶放下,迟疑了一下,说,“王爷,您对灯草太包容了……”

萧言锦打断他,“听说他是自个回来的?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“既是自个回来的,便不算潜逃。为何要罚?”

“可他毕竟做错了事,把玉面瓷打碎了。”

萧言锦指着玉面瓷,“你现在可看出它是坏的?”

福伯面带疑犹,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这尊玉面瓷拿回来的时候,我派人给你传了话,说它有瑕疵,”他指着裂口处,“这里原本有个小绺口,加上它瓷胎极薄,轻轻一磕,从绺口便会裂开一道纹,磕得重了,整个儿变成两半,想必底下人收拾的时候,你是嘱咐过的,这事不是秘密。”

福伯点点头,“是,院里的几个都知道这尊玉面瓷应该轻拿轻放。”

“能裂得这么均称,定是对准绺口磕的,这就有点巧了。”

福伯说,“是巧了点,但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
“你可问过灯草,是如何磕裂的?”

“不等我问,他已经跑了。”

“什么时候跑的?”

福伯想了想,“大约是下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