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招惊喜道,“王妃,您怎么知道要下雪?”
灯草不知如何解释,是一种直觉。
她看看四周,营账一个都没少,休整的士兵三三两两的呆着,巡逻的士兵精神抖擞,炊烟弥漫在东边,空气里有米粥的香甜。
陈招快步往东边去了,过了一会回来,拎着食盒进了营账,摆了米粥,馒头和咸菜。灯草便坐下吃早饭,又叫陈招一起,萧言锦在的时候,陈招从不敢与灯草同桌,他不在,她就没那么拘束,坐下与灯草一块吃。
雪慢慢大了起来,很快扯棉搓絮,铺天盖地的落下来。
灯草走出营账,打了声响哨,青奴不知从哪冒出来,一头栽下来,停在她肩上。
灯草问,“瞧见爷了么?”
青奴,“咕咕。”
崔离抱着一筐炭过来,朝她行礼,把炭交给陈招,“夜里烧点炭,别让王妃受凉。”
灯草问,“士兵们的账里也烧炭么?”
崔离笑起来,“出来是打仗的,不是当少爷的,这些炭是主帅备着给王妃,温公子和若梦姑娘用的,怕你们挨冻受寒。”
灯草,“沈都尉不用么?”
崔离。“沈都尉随主帅一起走了。”
灯草,“……他们去别处打仗么?”
崔离以为灯草担心肃王和沈都尉,安慰道,“王妃放心,主帅与沈都尉都是身经百战之人,不会有什么危险的。”
灯草点点头,架着青奴往若梦的营账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