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太后听到哭声,心也跟着颤起来,扶着荣嬷嬷的手,急匆匆进了大殿,“玉儿,你这是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,还是……”
萧芙玉扑到魏太后怀里,禁不住悲从中来,哭得更厉害了。
魏太后抚着她的背,“别哭,跟母后说,倒底怎么了?”又问显珍,“殿下出了什么事?”
显珍嗫嗫的,“……回太后,奴婢随殿下去了趟大将军府,回来殿下就……”
“可是许将军说什么了?”
“没,没见着许将军。”
“那是为何?”
显珍茫然的摇头,“奴婢也不知……”
萧芙玉哭累了,慢慢停了下来,一张素白的绢丝帕子被擦得满是眼泪鼻涕,她睁着哭肿的眼睛,对宫人们摆摆手,示意他们退下,连荣嬷嬷和显珍也赶了出去。
魏太后见她这样,心里越发没底,握着萧芙玉的手,“这里没外人,告诉母后,倒底怎么了?”
萧芙玉吸了吸鼻子,“母后,若我说四哥是许怡怜杀的,您信么?”
魏太后惊得往椅背上一靠,“……啊?这是怎么说的?”
萧芙玉把在大将军府听到的一五一十都告诉魏太后,魏太后半张着嘴,神情呆滞,像被人猛敲了一锤子,“……她,她怎么会这样,钧儿待她不薄啊……”
魏太后的脸颊微微颤抖,想到死去的儿子,一时悲从中来,眼泪刷的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