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怜的儿啊,怎么遇到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……”
萧芙玉见魏太后哭,扯着帕子给她擦眼泪,“母后,现在不是哭的时候,得赶紧告诉皇兄,治许怡怜的罪。”
魏太后哭声一顿,悲切的神情缓下来,半响说道,“许怡怜这一年多来,为讨伐肃王奔前忙后,挣了好名声。皇帝信她,才把她扶上了镇国大将军的位置,她丢了渭阳城,也没治她的罪,为了钧儿的事,皇帝……”她摇了摇头,没再说下去。
她这个儿子如今已经疯魔了,除了尹秀生和杨国师,谁的话都听不进去,好好的天下,被他弄得乌烟瘴气。肃王已经攻下渭阳,不日就该逼近上京,生死存亡的关头,皇帝还有心思追究是谁杀了萧言钧么?
“我不信皇兄不管,这回是有了真凭实据,容不得许怡怜不承认。”
“哪来的真凭实据?”魏太后道,“不过是你偷听来的,你甚至没看到屋里的人是不是许怡怜。”
“肯定是她,她的声音我如何听不出来?况且我听到那个男人叫她的名字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魏太后叹了口气,“你可知道那男人姓什名甚?”
“这个……”萧芙玉哑口了,她不认得那个男人,连他的样子都没看清楚。
“母后,您说怎么办?难道就放过那个贱人?”
魏太后没吭声,就算知道萧言钧是许怡怜杀的又如何,有皇帝撑腰,她这个太后也不能把许怡怜怎么样?
萧芙玉默了一会儿,道,“证据没有,有证人,灯草亲眼见到许怡怜杀了四哥,当初我不信她的话,现在看来,她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灯草是肃王的人,你皇兄不会信她。”
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萧芙玉憋屈得不行,凶手就在眼前,偏偏拿她没办法,这算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