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不要声张,需得从长计议,”魏太后道,“咱们指望不上你皇兄,得靠自己。”
怎么说也是嫡亲的弟弟,萧芙玉不信皇帝不管此事,第二天一早便去了承明宫,往萧言镇跟前一跪,“救皇兄为四哥作主。”
萧言镇莫名其妙,瞟了她一眼,“一大早发什么疯,你四哥已经入土为安了,不要搅得他不清静。”
“四哥从未得到安宁,”萧芙玉道,“因为凶手一直未曾伏法。”
萧言镇以为萧芙玉说的是灯草,不悦道,“此事已经过去了,休得再提。”
“皇兄,”萧芙玉的声音带了哭腔,“难道您就眼睁睁看着四哥不得安宁,看着凶手逍遥法外么?杀四哥不是灯草,也不是肃王,是许怡怜!”
“从哪听来的胡话!”萧言镇喝斥她,“竟敢诬蔑朕的镇国将军。”
“不是胡话,是我亲耳听到的,”萧芙玉把在大将军府的事说了一遍,“皇兄,她为了杀灯草,不惜放弃渭阳城,这样欺君罔上的臣子,皇兄岂能容她?”
萧言镇脸色铁青,怪不得渭阳城丢得这般容易,原来是这样。
“她说要让萧言锦死?”
“是,”萧芙玉复述许怡怜的话,“说灯草杀不死,就让萧言锦死,反正他俩得死一个。”
萧言镇负手在屋里踱度,在窗边站定,半半不吭声。
萧芙玉跪得膝头发麻了,也没见他叫起,只好自己爬起来,“皇兄,您快下令,抓捕许怡怜,万一她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