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几天,我和小黑要去瀛洲为兀水门门主的女儿看病,”薛璧说,“自隐兄可以在这修养些时日,等神魂稳定一些,再去找明鸿仙尊要回你的尸身。”

兀水门?谢不尘不记得有这个宗门,想来应当是这五百年兴起的新宗门。

“或是……”薛璧继续道,“我传信给上清宗,让上清宗宗门派人来接你。”

谢不尘的神魂差点又要散开,他操控着木头身子拼命摇了两下头。

“不必。”谢不尘艰难地开了口。

薛璧有些疑惑:“为何?”

他记得谢不尘同上清宗那些师兄弟们相处都很融洽,也没有什么矛盾,为什么不愿意让上清宗接他回去呢?

谢不尘沉默了一会儿,最后只道:“我与……明鸿仙尊,已无师徒之谊。”

薛璧愣住了:“什么?”

他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谢不尘,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道致命伤痕上:“我记得,你和仙尊关系明明很好……”

“此事说来复杂,”谢不尘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花口舌,“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,但我们确实已无师徒之谊,我不会再回上清宗。”

“所以,我神魂还在之事,”谢不尘叹口气,“还请怀雪和你的……小黑,替我保密。”

薛璧还想再问,但看谢不尘一副不愿提及的样子,最后只说:“好。”

恩怨因果需要自己来解,既然谢不尘不愿意说,薛璧便也不再问。

几日后,薛璧启程前往兀水门,谢不尘来到崇仁岛边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