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钟耳,也没资格提到这个名字。”
闻鉴于是浅浅一笑,身上好似笼着一层浅薄的
雾气,叫人辨不清他的意图和情绪。
他朝月慈慢慢靠近,水珠汇聚到指尖,再重重砸向地面。
一字一顿,道:“那不如你把我的眼睛戳瞎,嘴巴毒瞎,我便还是过去的钟耳,只听你一人的话,为你做事。”
话尽,他已来到月慈面前,两手往前撑在窗前,将月慈困在了那方寸之地。
冰凉而又诡谲的气息伴随着熟悉的草药味袭来,月慈几乎按耐不住袖中的杀意,心中高声叫嚣着这是个下手的好时机,可又有另一个声音喊道:
不,不对,此人诡计多端,定有其它意图。她若真动了手,倒像是正中他下怀,满足了他。
两个声音在脑海中打了起来,一个让她不顾一切,只要杀了闻鉴就成,而另一个却劝说她不能让闻鉴死的这么轻松痛快。
闻鉴眸色幽深,一瞬不瞬地盯着月慈的脸,从她紧蹙的眉,到那双警惕但蠢蠢欲动的眼,只消再刺激两句,便能遂了心愿。
他张了口,还未等出声,房门便被人敲响。
月慈思绪瞬间定了下来,猛地一把推开眼前的人。
明明她并未出手,闻鉴的脸色却更加难看。
揉了揉郁结的眉心,道:“滚进来。”
下人端着饭菜进来,感受到屋内气氛冷冽,便飞速将饭菜在桌上一一摆开,又十分有眼力见地退到门外。
闻鉴坐到桌边,冲月慈唤了声:“来用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