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坚毅,掷地有声:“一个名字而已,既没什么好笑也没什么好怕的,倘若你在意,这便是你一辈子的弱点。”
她重新捡起书案上的狼毫笔,递到闻鉴面前:“所以,掌印这是怕了吗?”
他连死都不怕,又怎么会怕一个名字。
于是接过笔,慢吞吞地在干净的雪纸上照着月慈的字描摹起来。
旁边轻飘飘传来一句:“五百遍,写不完不准睡觉,明早检查。”
闻鉴:“。”
他难道还是小孩子吗!还要写好课业让人检查!
当即将笔握得更紧了,仿佛能听到折断“咔”的一声。
气了没一会,忽然停笔冲月慈道:“师父不是要教我么,怎么光在一旁看着。”
月慈指着方才她写下的两字:“这不是给你做了示范吗,照着慢慢写。”
闻鉴这时候却更固执起来,紧盯着她:“光看终是描摹,形似而不神似。”
他对月慈伸出握笔的手,柔下声来,像是引诱,慢悠悠道,“师父不如亲自教我。”
月慈一僵,方才还因能报复回去而挂了几分愉悦的神色,现在顷刻散了个干净。
闻鉴便又激她:“怎么,师父这是害羞了?”
少女脸上薄薄的云霞不知是被烛光染的还是什么,并没有中他的计,只转过身去,为自己倒了杯茶水。
声调却有些不稳:“举止轻浮,忤逆师长,一千遍。”
她故意又将烛火拨得暗了些,见闻鉴蹙眉难以下手,她便高兴。
果然,还是要加以管教才能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