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鉴慢慢跟着月慈的字描摹,一笔一划认真细腻,然而烛光黯淡,写了没多久便感觉眼睛酸涩,于是停笔歇了一歇。
旁边许久都没有声音,侧目看去时,月慈已经靠在贵妃榻上睡着了。
闻鉴置笔走了过去。
少女手里还抓着一本书,却睡的正香,呼吸均匀,平日里那点嚣张倔强的气焰此刻松懈下来,只是不知道梦到了什么,眉头紧紧蹙着。
闻鉴默然,试探着伸手抚上她的眉心,将那点褶皱一点点揉散。
啪嗒一声,月慈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。她咂咂嘴,又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,嘴角往上翘起一点弧度。
月慈身上衣裳单薄,在明灭交错的光影中勾勒出一点曲线,但只是这么一点,却更显得耐人寻味。
屋内还有旁人在,哪有姑娘就这么大大方方睡下了的。
闻鉴手指微蜷,幽暗的长眸中似是又升起了一团焰火。
他将月慈打横抱起,却没急着朝床榻走去,而是站在原地视线下垂,目光顺着那张熟睡的脸一路下移,然后静静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。
可惜,什么都没有。
换做其他的正常人,美人在怀,早就有了其它反应。
但闻鉴平静地感受片刻后,除了品出一点绵长的涩然外,什么都没有。
他与常人不同,并不会产生那种反应,月慈是知道这点,才能这样毫不戒备地睡下么?
他朝床榻走去,将人放下。
谁说没有那玩意就不能干坏事了,她这样放松警惕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闻鉴有心想给月慈好好上一课,故意恶劣地朝她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