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手却在即将触碰在少女面容时停住。
那张脸太干净了,不染一尘,于是显得他像是阴暗中的污秽物,被雨一冲便无所遁形。
他忽然不敢再上前触碰,却也舍不得离开,像一只趋光却畏光的生物蜷缩在床的边沿,安安静静地望着。
随后,颇为无奈地轻叹一声,扯了被褥要为其盖上时,忽然摸到被褥下似是藏着什么东西。
拽出来一瞧,是块白布,上面用湖蓝的丝线绣了什么,还没绣完,但看形状应该是只鸟。
闻鉴脸上浮现出一抹错愕,身体反倒在这一刻有了细微的反应,却是心脏漏掉了一拍。
这一瞬间,他忽然有了求生的念头。
然而走在这条已知命运的路上,最终结局只能是死亡。他既无法改变,至少希望那个结束他生命的人,无关他所厌恶的朝廷。
闻鉴将那块绣布抓紧了些,呼吸重了几分,半晌才松开将其放在床头。
他重新走到桌案旁,将写有自己名字的几张纸全部拂到一旁。
然后重新提笔,在一张洁白干净的雪纸上,一笔一划,如同一个刚启蒙的孩子,蹒跚而又认真地写下另一人的名字。
——月慈。
第34章 乱心“你的心乱了”
月慈跟着打了一段时间的基础后,闻鉴总算说她可以进入下一阶段,正式开始学身法了。
第二日,月慈坐在廊下等到夜里也不见人来,偏偏初一不知道飞到了哪去偷懒,刚
想唤人去问,便见麻雀带着消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