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雀道:“掌印今日身体不适,已经早早歇下了,特向姑娘告假半日。”
月慈沉默一会儿,转身去屋子里拿了什么塞进腰间,随后提步出门:“谁知道是装病还是真病,不予告假,他就算是死了都得爬起来干活。”
麻雀就没见过她这样刁蛮不讲理的,两步追上去喊:“大人是真的病了!”
一时激动忘了规矩,扣住月慈手腕,“你若非得今日学,我教你便是!”
“谁稀得你教。”月慈垂眸扫了那只手一眼,不紧不慢道,“不放手我喊人了。”
麻雀:“……”
掌印对这位月姑娘是什么态度,整个飞鸟阁里但凡不瞎的人都能看得出来。月慈若是张嘴添油加醋地乱说些什么话,他就算是长了一百零八张嘴,估计不等开口都能被定下罪名。
一想到会挨罚,麻雀顿时不敢拦了,乖乖将手撤了去。
反正掌印被这月姑娘折腾了那么多回都没死,这次应该也不例外吧。
应该吧……
——
月慈推开闻鉴的房门,迎面感到一股热浪袭来——屋内点了炭火,温暖如春。
她愣了片刻,心想这还没到冬日,炭火就先点上了?
她先前把过闻鉴脉象,知他阴阳两虚,内有寒症,只是没想到会如此严重。
按理说,不该啊。
除了炭火外,屋内还点了淡淡的熏香,夹杂着一丝药的清苦,床榻上的人睡得正熟,似乎不是装病,而是真病了。
许是时机正好,月慈蓦地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,于是心念一动,神色冷了下来,跃跃欲试地拿出袖箭,悄悄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