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宣哥,那日我……”
庄泽宣知道她要说什么,打断道:“你不必跟我道歉,若再回到那日,我依旧希望你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”
这样温柔平和的声音就像是这风雨中的一处茶楼,月慈心中微暖,与此同时歉疚又深了一些。
她看着庄泽宣的脸,目光移动到他额头的伤疤处,虚空指了一指,问:“宣哥,你这伤是怎么来的?”
庄泽宣神色一僵,不自觉地捋了点头发将那处盖住,耷拉着眼,道:“没什么,小时候调皮,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他这话跟月慈方才说的相差无几。
月慈见他遮掩,看上去很是在意的样子,便道:“虽说这疤落的时间久了些,不过也不是完全去不掉。改日我调个祛疤的膏药给你,你坚持用上几日,应该能淡去许多。”
庄泽宣只感觉陈年伤疤似是一疼,不敢去看月慈的眼睛,只低头道:“没用的,以前我买了许多膏药,都什么用处。”
这道伤就像是烙在了他的骨子里,忘不掉,消不去,时不时还要抽痛着折磨他一下。
月慈从他话中觉出了几分微妙,但见他神色不对,便没有再问。
此时街上远远忽然传来一阵车马行进的声响,不久吁的一声似乎停在了楼下。月慈心中一跳,立即转眼看去,庄泽宣也跟着转头。
雨幕中果然停了一辆红顶马车,由两匹上等马所牵引,庄泽宣一见车表上所印的金鸟图腾,顿时瞳孔紧缩。
他转头看一眼并无意外的月慈,心道:果然,他们还是纠缠在了一起。
可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阿慈自寻死路!
于是匆忙伸出手,甚至打翻了月慈为他倒的茶水,只为拉住月慈垂放在桌面的手,焦急道:“若你真觉得抱歉,能否答应我一个请求!”
月慈一怔,下意识想要将手抽回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