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泽宣将她拉得紧,月慈随意一抽竟然没抽回来。
只见他目光灼灼,道:“跟我走吧阿慈!云城离这不远,我也带够了人,这次路上不会再出意外了!”
月慈没吱声,却又往楼下扫了一眼。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掀开车帘而出,外面的人顺势将一柄青竹伞送去,为其遮住雨水,也遮住了那张即将露出的脸。
原本祥和热闹的茶楼登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有人拾阶而上的声响,一步一声,木质阶梯咯吱作响。
庄泽宣往楼梯口望了两眼,知道再走就来不及了,便将牙一咬,拉起月慈道:“跟我走!”
二楼两侧都有楼梯,庄泽宣拉着月慈往另一侧走去,可他还未走下一步,一柄森寒的剑便直指着他的面门,将他倒逼了回去。
另一边竟是麻雀。
麻雀无声地扫了月慈一眼,随即望向她身后。
月慈感觉脊背有些发凉,好像有一道冰锥抵在她后脖似的。
月慈身上被雨淋透,窗子渗进初秋的风,经此一捎便透着入骨的寒意,然而闻鉴的嗓音比这更凉。
“你们想要到哪去?”
庄泽宣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他今夜刚知闻鉴亲自领兵去抓那李尚,逼得人家家破人亡,最后砍下李尚的头颅。一时心中震骇,只期盼不要再遇上此人,没想到会在这碰见,简直是老天弄人。
黑鸟卫将场地清了个干净,茶楼顿时多出不少空位。
闻鉴想着反正今日也杀了人,不再介意多杀一个,便给麻雀递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