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雀心领神会,当即提剑朝庄泽宣牵住月慈的手砍去。
庄泽宣一惊,下意识松开月慈的手,往旁边闪躲去。这一闪,便有人将他按在了墙上,一剑抵着他的喉咙。
月慈连忙喊了一声:“等等!”
那人的剑只在庄泽宣喉咙上擦出一道血痕。
闻鉴表情更加难看,眸中只剩下一片缄默之色,可他还是抬了手,身边的人便为他递上一方雪白的巾帕。
他来到月慈面前,故意将庄泽宣挡住。
今夜发生了太多事,月慈望着闻鉴,他不知何时换了一身宽大的雪袍,干净的像是昆山玄冰,但月慈心里清楚,他这是刚杀过人。
于是身着青衣送她烟花的人似乎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掌印闻鉴。
她道:“放他离开。”
闻鉴默不作声,只拉过她的手细细擦拭,才道:“他想带你走。”
手上不可遏制地用了些力气,“你答应了?”
月慈蹙眉,将手用力抽回:“当然不,我若现在走了,岂不是前功尽弃。”
闻鉴眉眼一抬,眼底又透着点光华。
庄泽宣不可置信望着眼前一幕,曾经闻鉴为隐藏身份不得不对阿慈卑躬屈膝也就罢了,为何他现在既恢复了身份地位,仍是一副小跟班的姿态对她?